君柒眨巴了一下眼睛,有些茫然:“商量啥事儿?这事儿还没完吗?是要商量给对方些赔偿吗?”
“那倒不是。”君倪摇了摇头,眼神中同样带着迷茫不解,“在商量婚事。”
唉?这怎么和她听到的不一样啊?
君柒一愣转头看向扶着院子大门只喘气的君仲贵,十四岁的君仲贵一副快要死了样子连连摆手,表示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他只负责传话。
给了堂弟一个嫌弃的表情,君柒转回头再看向君倪,君倪点了点头:是的,你没听错。
君柒忍不住歪头:玩我?
君倪手里端着水盆露出一个无奈又无语的表情,小声道:“就刚刚,另外两位客人和那位客人吃完早食说了一会儿话,然后那位客人就说有意提亲。”
“……”从出家到出嫁,这变得的也太快了,君柒都有些跟不上了,抽了抽嘴角,“怎么突然就……嗯?”
懂的都懂,一开始没开口,默认当这件事情过去,那就说明男方没有那个意思,也不接受这种绑架性质的婚姻,但是怎么转头又说要提亲了?
“……七弟烧火的时候听了墙角,好像是那男客和同伴说家里缺一位能镇邪的。”君倪一言难尽,但总比妹妹想不开出家来得好。
君柒无语到笑了:这人要不要听听自己说的是什么鬼话?
简直有病啊!要镇邪他怎么不去请钟馗?她家姐姐哪里能镇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