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一个月后会躺上三个月,但是关键时刻真的可以救命的。
周谨言已经预料到他们的反应,摇了摇头有些遗憾地道:“非是在下不愿卖于两位,而是这个药需要在刚配出来的一个时辰之内服用才有效果,过了这一个时辰药效就会散掉的。”
明季和肖玉书听到这么苛刻的条件虽然失望但也能理解,神奇的药总会有各种各样苛刻的条件,这很正常。
不过不能带药走,可以尝试带人走,于是两人开始询问周谨言以后的打算,重点是询问他有没有带全家前往京都定居的想法?
“不瞒两位,今年乡试前在下出了些意外导致不能应试,以后也恐怕无缘仕途,不过读书这么多年我也不想给自己留下遗憾,所以三年后的乡试我还是会参加,若是到时有幸能进京赶考,也能见识一番京中繁华。”周谨言面带微笑着说道。
“周先生在乡试前出了意外?不知是何意外?”肖玉书眸光一闪,“在下还不知道周先生的全名,敢问是哪两个字?”
“公子客气,在下名谨言,谨言慎行的谨言,山长为我取字慎之,慎之又慎的慎之,若不嫌弃,两位唤我的字便可。”周谨言明显有交就好的意思,明季和肖玉书也不傻立刻上道地重新互通了名字,也互相确认了称呼。
等到饭菜全部端上桌的时候,周谨言也将自己那倒霉的意外说了清楚,甚至他都已经“至纯兄”“明叔”喊起来了。
一大盆笋干炖肉摆在桌子中央,若干小菜放在周围,大碗面条,大碗馄饨,还有沿锅边贴的玉米饼子,想吃啥就吃啥。
众人洗手上桌,除了翠兰嫂子死活不愿意和草儿上桌之外,其余六个人都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