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是荆榕在跟着地图找大概可能的选营地址。草原部落在冬天,一要考虑粮道,二要考虑水源,有覆雪的存在,找起来难度特别大,却比夏天机会多——夏天游牧民族两三天换一个地方,更不可能让他们找到主动交手的机会。

荆榕在地图上做着标记,忽而,一道几乎所有人都没有察觉的阴影引起了他的注意。他抬起头往天上看,见到是一头不知是什么种类的大鸟。

他身后的斥候顺着他的视线说:“公子不必担心,北曷人巡鹰皆是白鹰,这是草原上普通的鸟儿。 ”

荆榕说:“这个气温,普通鸟儿早已南迁。先躲好。”

一行人屏息躲入阴影之中,见那鸟儿盘旋一番后,往南飞去。

另一个士兵说:“像是自家鸟儿。咱们营中也训草原鹰,以备和北曷交战。”

荆榕问道:“哪个营训的?不是你家将军吧。”

王征与卫灵尘皆以洞悉北曷动向,不可能这时候再漫无目的寻找,以打草惊蛇。

士兵想了一会儿,说:“南营老人说的,他们早几年抓过北曷降部,有迅鹰找人的法子。不过那东西少,全营只得两三只,我们这种低级斥候用不上。”

“有点奇怪。”荆榕低声说,“过去看看,小心行动。”

那种从昨夜起的直觉终于落到实处,荆榕带人从一处狭窄山头望过去,果然见到一大队北曷人马。

“是敌人!公子,我们要跟上,派人跟卫大人汇报。”身边的士兵十分激动。

荆榕却一眼看出异常:“北曷人却从南边来,他们是什么人?”

他叫为首的斥候对应:“你往前去看,是哪一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