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很显然,某猫不打算遵守这个规则了。

荆榕刚洗漱完回到自己的包厢,在床边躺下,本来还在外面座位上流淌的薮猫立刻原地一个鹞子翻身,以抛物线的轨迹飞进了包厢,准确地在荆榕的胸膛上降落。

荆榕刚换了宽松的睡衣,薮猫立刻闷头钻了进去,闻着芬芳清冷的腊梅花香,猛吸几口,随后满意地贴着他的锁骨睡下。

还舔了几口。

西里斯·苍兰站在几步之外,凝视着他。

荆榕相当放松,他靠着身后巨大的靠枕,摆出一个邀请的姿势:“亲爱的陛下,和你的皇后一起共度良宵吗?”

西里斯·苍兰迅速地走了进来,从善如流地关上了门,随后扑上床。

在这种地方做点什么显然是不得体的,但挤在一起抱抱也是完全可以的。荆榕自从被他带回了苍兰国,就有些舒适放松得过分了,以至于外界对他的印象已经变成了“恬静,温柔”。

西里斯·苍兰尤其爱看他这一面,就像确认了自己领土中的子民安乐无忧——而且是最喜欢,最宠爱的那一位子民。比起在校园时对“学长”的印象,他更记忆深刻的是荆榕的易感期,那样沉静中仿佛带着一丝脆弱的香气,令人魂牵梦萦。

这样一个人是完完全全属于他的,想想就令人从头到脚的兴奋。

西里斯·苍兰把荆榕挤在墙角,充满风度地让荆榕靠在自己的怀里,又把人按着亲了又亲。

荆榕不仅毫无反抗,还会再亲亲的中场休息中,微抬起眼,微笑着凝视他,诱惑力太强了,以至于西里斯·苍兰不得不暂停好几次中场休息,无法控制地被引过去继续亲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