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能怪他吗?他以为自己是被第一只抓去宰掉的鸭子!他现在也非常生气!!
“荆先生说优尔先生是很好的合作对象,他只是对业务还不太熟悉,但他对执政官和陛下是非常忠诚的,而且付出和牺牲了很多。”
优尔领主的心脏突然怦怦跳了起来,老脸一红,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那年轻英俊的小白脸特使居然会说他的好话?不是之前还要弹劾他吗?
怪了,咄咄怪事!他怎么开始觉得有点良心不安了!!
优尔领主悄悄离开了。
想到失去的土地和金钱和95的税,他仍然觉得自己需要吸氧,但是他觉得好像也不是不能坐下来好好谈一谈,听一听了。
他也算是半个嫡系,对于国家如何发展当然有个模糊的概念,总之是执政官要,他就配合算了。但最开始那么抗拒,纯粹是自己是第一个,而且荆榕还是个生面孔。
皇帝特使!!他何德何能!!
优尔领主开始等待荆榕回来。他决心和这个年轻的特使推心置腹一番,以及再商量一下95的事……
荆榕这趟航行是短途的,商队送一些钢材去海上基地,中途会在另一个港口装一点干柠檬和烟草来卖,另外一个港口是另一个领主的地界,荆榕这次恐怕也是随商队去打通关窍的,不过应该很快会回来,因为优尔听说,执政官最近就在那附近,陛下也应该在那附近。
很快,船回来了。
优尔翘首以盼,甚至预演了约见荆榕的语气和态度:要尊敬,但不能显得落于下风,要表示出自己的理解,但是也不能忘了减税的需求,减到92也好啊!!!
但是很遗憾的是,荆榕本人并没有随船只回来。
根据这次随行的特使亲卫队成员说,荆榕“突感风寒”,被“某些原因”留在了那附近的岛屿上,但是优尔有一个电话会议的时间。
这个事实和优尔预演的大相径庭,但是优尔还是拿起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