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走人的预估是2-10人,为此准备了遣散费,但很明显,执行官只有这一次判断失误了。

“中尉,我们不是不想去商队,只是我们更想跟着您干。”芬伦和另一个小队队长说,这是真心实意的,“去别的地方,也不会有人要我们。”他们杀过长官,更非本地人,除了荆榕不会有人要的。

荆榕停顿片刻:“好。”

“那么这件事就解决了,现在我们来看作战布置。”

他的声音仍旧平静无情,好像刚刚的事没发生过:“都站起来听,打瞌睡的扔出去跑二十公里。”

海盗凡布,其人阴险狡诈,丧心病狂。对方拒绝了将会面地点定在总部的要求,而是提议将会面地点放在一个隔绝四方的海上平台上,很显然已经提防着他们。而且,凡布也已定下了自己死后的代理人,如果玫瑰帝国方有所反悔,他们的人会立刻屠杀之前的平民俘虏,而且还会让他们付出更惨烈的代价。

与此同时,对方是否会报着和荆榕一样的想法,也很难说。

目前已知对方至少有十六艘护卫艇,谈判时或许会开出大部分,也可能不会,这要取决于凡布的心态。

“第三、第七、第八小队,跟芬伦去操作室,有一批新的武器要你们掌握,三天之内。没有练习机会,你们练习的场所将是战场。”荆榕说。

他拉开操作室的门,此时此刻,已经有人感到了不同寻常。

他们接受操作特训是经常的事,包括发射深水炸弹、舰炮、反潜鱼雷等的操作,但从没有一次是没有“练习机会”的。

为什么会没有练习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