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紧张吐了。
相比洛儿殿下,他们的长官好像更关心他们的平均分,芬伦此时也无心关注别的了,他开始努力阐述自己对课题内容的理解。
到岸后,两个穿着皇家侍卫制服的士兵请荆榕去食堂落座:“殿下为您定制了晚宴。”
“相比这个,我想请殿下陪同我去港口走一走,算是僭越。”荆榕礼貌颔首,发出了一个邀请。
士兵们有些惊讶,但他们回去执行命令了,很快,洛儿裹着厚厚的外袍出来了。
在俱乐部的惊鸿一瞥,到底还是留下了一些影子,这也是洛儿愿意给他机会的原因。
“中尉。”洛儿很快走上来,同他致意,“很久不见。”
“很久不见,殿下,希望您一切都好。”荆榕微笑说。
洛儿看向他那双黑色的眼睛,忽而感到被压制的欲望又涌了上来,而且变得更加澎湃,眼前这个人是如此具有吸引力,他被海风吹了三个多月,一身平淡分毫未改。
“我听说你做得很不错。”洛儿开口说,“你瘦了一些。”
他本想从私交入手谈话,但被荆榕礼貌跳过了:“殿下,说正事吧。我知道你为什么而来。”
他公事公办的样子多少让洛儿有点失落,但他很快理清了思绪,他告诉荆榕:“你现在很危险,中尉。”
荆榕露出一个很浅的微笑:“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