薮猫很快钻入被子深处,趴在荆榕的脖子附近,和他一起补觉了。剩下银鞅一个人看书学习。
十分钟后。
受不了了!!
他也要加入这个温暖的被窝!
他现在是自由的!可以自由支配时间,并不是荒废时间!他理当加入其中。
银鞅握着荆榕的手,随便把外衬脱下来放到一边,随后也捧着书躲进了这个温暖的被窝。两个人的手指仍然紧紧扣着彼此,暖意融融。
很快,外边还下了一点小雨,阴冷的冬日,一切都阴沉沉,冰冰凉的,这个被窝里还有一些温度。
连有小猫代睡的银鞅也禁不住睡过去了,陛下获得了全身心的放松。
最后是荆榕先醒来。
如同银鞅所说,喝了宝石酒之后宿醉醒来的体验并不算好,不过怀里的人和猫弥补了这一点。
他抬头往窗外看了看。透明的雨水在灰色的天幕中往下流淌,玻璃窗凝结着雾气,桌边放着银鞅挚爱的大折叠书包和食堂的打包盒,虽然已经凉了,不过626告诉他:“里面是香肠披萨和炸地瓜。”它已经热心帮忙吃掉了一些。
荆榕告诉它:“你可以全部吃掉。”
随后,他只略微调整了一下姿势,把完全睡成一滩长腿大饼的薮猫调整了一下,接着等待银鞅醒来。
这个等待时间并没有很长。虽然后来荆榕的观点是银鞅自己醒来的,不过银鞅认为是荆榕把他亲醒的。
不检点的alpha显然在关系更进一步之后毫无约束,他细密的吻落在他的脖颈、脊背和脸颊上,有一下没一下,很轻,像是只是闲着好玩,却让银鞅从骨髓里翻涌出一阵悸动和渴望。
银鞅本来是穿着一件薄衬衫的,但是alpha的手推开它的速度比什么都快。荆榕要十指相扣,还要肌肤相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