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间隐约有温热的香气。一切都很安静。

银鞅第一次这样清楚地意识到。

他突然想吻他。

他非常想亲吻他。

他那并不涌动的信息素无法决定他的理智,但是银鞅现在想吻这个黑发黑眸的alpha,这似乎成了一种不合时宜的诱惑。

作为普通人,面临的诱惑会有很多,而作为帝王,世间没什么诱惑,只有得与不可得,而唯一彻底属于他的,是帝王的私藏。

这个人,他必要掌控在手,如果这种掌控是皇家私藏,有什么不可以呢?

西里斯·银鞅凑得个更近一些,直到自己用指尖贴住荆榕的脸。来不及思考最佳的下嘴方式,他轻扣着荆榕的下巴,在荆榕唇上舔了一口。

一瞬之间,连着一墙之隔、在俱乐部打盹睡觉的薮猫,皮毛都颤抖了一下。

格外柔软的唇,微微有点凉,但是太让人着迷了,那一瞬间的刺激感汹涌凛冽,几乎让人颤抖。

银鞅现在真正意义上理解抑制剂作为战略物资的意义了。原来正常的ao之间,吸引竟然会如此疯狂强烈。

他颈后的伤痕又开始隐隐作痛,但银鞅没有理会。

他扣着荆榕的下巴,沉静观察着他的表情——荆榕好像微微有一些要醒来的意思了,他的睫毛动了动,紧接着微微睁开他那双眼睛,但视线是有些困倦的:“嗯?银鞅。”

银鞅凝视他:“是我。”

他凑上来,眼里带着笑意,又亲了他一口。他目前只学会了舔舐他的唇,但他认为已经十分够用,在这寒夜,温暖狭小的车厢里,他注视着他:“我希望你明天醒来不会忘了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