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景氏代代出辅臣的传统已经定下,直到四代之前他们意图掀起一场政变,随后整个家族从位极人臣沦落为罪族,至今仍未受到重用。景颂比银鞅略大几岁,受聘成为过宫廷礼官,尽管许多人都未曾注意,但银鞅从极小的时候就已经很喜欢他。
“所以,我们要见的是什么人?”荆榕问道。他站在围墙顶端伸出手,银鞅抓住他的手臂跳上来,接着两人一起从围墙上跳下。
“我的一位远房亲戚表哥。”银鞅思考了一下,这样告诉他。
毕竟之前有过通婚的先例,的确也是有亲缘关系的。
“他想要来这边做点生意,听说我们的世界棋后很感兴趣,想找我们谈一谈。”银鞅说,“他订了一家餐馆,听说非常好吃,我们要快点去吃。”
荆榕看他十分高兴的样子,也勾起一丝笑:“是关系很好的亲戚吗?”
银鞅并无意让私交影响荆榕的选择与判断,他只保持了神秘的微笑:“我小时候他帮过我很多。”在他还没有回到皇宫,甚至还没有成为王储的时候。
司机如约前来,是一位沉默寡言的苍兰国人,他表现了极高的素养,开车四平八稳,也好像空气一样。但是荆榕看得出来,他本人对银鞅表示出了极高的尊重。
626在车上跟荆榕八卦:“银鞅这个姓在苍兰国得到的尊重似乎更加超乎想象。”
荆榕也开始思考这件事:“根据这个程度可以判断,摸猫这件事说不定真的犯法。银鞅同学并不是在危言耸听,他以极大的宽容忍耐了一个法外狂徒。”
626:“太对了,兄弟,真是很有可能。我们应当更加静悄悄地摸猫,更理性和低调地摸猫,不要将此事张扬。”
荆榕:“非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