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报《地缘政治》还来得及吗?”
“来不及了!但是你还可以报《国际博弈》,期中开课,童叟无欺!”
“他单身吗?”
“目前单身。但是,我想西里斯·银鞅会是他的男朋友,我是这么想的……他们几乎形影不离。而且他们也并不避讳这一点。”
“但他们这么久了还没有宣布在一起,是不是代表着其实外面的人还有机会?”
“不知道哇。但是a和o之间会有纯洁的友情吗?”
……
随着课程时间临近,教室已经乌泱泱坐满人了,连荆榕身边也不例外。
西里斯·银鞅咬着面包棍冲进教室,手里提着一大袋咖啡,他和希尔教授几乎是前后脚,踩着铃声到了。
很显然,银鞅没有对乌泱泱的教室感到诧异——他已经上过许多爆满的大课了。
他驾轻就熟地穿过人群的视线往后走去,和其他没得到座位的人一样准备坐在高高的阶梯上。不过,在那之前,他先绕了一个圈子,来到窗下,将手里的两杯咖啡递给荆榕。
荆榕很好找,只要是希尔教授的课,他一直是一身白衣。很显眼,很好看。
“今天只有海盐和椰子糖浆。”银鞅说,神色显得十分轻快——他灵活地执行了他和荆榕的赌约,有时候一次性买齐一周的咖啡。
荆榕显然对此没有意见,他拿出其中一杯递给银鞅,随后自己也拿了一杯,剩下的放去了讲台前,让大家和希尔教授准备的小零食一起,在课间随意取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