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荆榕答非所问,希尔教授震惊的问道。震惊之余,却隐约觉得一些信念在震动。

荆榕说:“您应该去一个可以发挥您的才学的地方,比如苍兰国那样急需发展的国家。”

玫瑰帝国好则好矣,但只针对贵族;贵族靠血脉维系权力;领主各分其权,党派错杂林立,希尔教授这样平民出身的人,也注定无法进入权利中心。

“可这是……”

希尔教授十分震惊。

背叛君主,是要被当成叛徒的!

这话可不能往外说啊!!

“从首相府到军部都是丽丝家的人。”荆榕耸耸肩,他昨天刚读完玫瑰帝国的部分历史,“风信国的历代皇后都是丽丝家的oga;而苍兰国的历史稍长一些,他们曾经是风信国铃兰泽边缘的小领主,最后独立出去。这是丽丝家的家国而非国家,算起来大家祖上都是一个血脉。与其被掌权的贵族控制一生,不如选一个真正能做点事的地方。”

换言之,整个世界都是家天下,自然谈不上什么国体和背叛。

希尔教授:“!!”

他自己就是教授政治的,长期浸透在军事学院中,从来没有想过这种说法。很显然,他第一次开始怀疑自己的坚持。

师生俩达成了某种默契,荆榕在切好的菜丝浇上沙拉酱,又缀了几颗小西红柿,端去了薮猫面前。大家都默契地不再深入讨论了。

但是毫无疑问,另择明主的种子已经在土壤中悄悄埋下。

薮猫竖起耳朵,第一次在饭菜面前暂时选择不吃,它睁大翠绿的眼睛望着荆榕,翠绿的眼底闪烁着光华,两条长腿也收了回来。

银鞅第一次听说荆榕的身世片段,不用细说,他已经可以推理出大概。

一个不被贵族血脉喜爱的贵族学生。一个不背高层集团所重用的老师。

这种情况十分常见,银鞅刚来这个帝国几天,就已经知晓这种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