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榕耸肩:“你也知道后面的事了。”养人鱼的计划最后没有付出实践。

荆榕找了一个角落里的沙发,脱掉外套靠了上去,进行他的小憩。

而另一边。

和众人一起靠墙坐着休息的西里斯·银鞅蓦然睁开他翠绿的眼睛,伸手按向自己后颈的疤痕。

即便是用猫的身体感受的,但那个人指尖按下来的触感比什么都要清晰,那种疼痛而麻痹如同电流一样的感受几乎让他浑身抖了一下。

同行的人里有人没睡,旁边,一个白天里没有跟他交流的同学靠了过来,状若无意地随意偏过头来,但口型是询问。

“陛下?”

她负责守卫银鞅的安全。虽然这一次银鞅秘密出行,但那帮内阁大臣绝不愿意冒险,他们要求银鞅身边至少安插两个人,一个负责银鞅的近身安全,另一个则在校园内进行接应。

银鞅摇摇头示意没事,也松开了自己的手。

是他不够谨慎了。

他自小腺体丧失,和普通beta几乎没什么区别,即使是这样,他接触其他alpha时也并没有感受到有什么特别之处,故而平常不会特意警惕。

但那个人把信息素直接擦在了他的后颈上,令人始料未及。而且那样的气息太汹涌、庞大、猛烈了,几乎让他一时间喘不过气来。

是腊梅花的香气,带着点寒气,清冷而浓烈地萦绕他的全身。

西里斯·银鞅并没有养过猫,他也并不知道后颈是猫咪药物驱虫的一个重要位置,思忖过后,他只能认为是玫瑰帝国的alpha或许风格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