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情会以卫时琛想要的方向发展。

卫时琛在主持人(或许不止主持人)的震撼注视中抱着提问箱回到了座位上,开始一个一个拆。

“第一个问题,电影过程中遇到过什么困难吗?”

卫时琛思考了一会儿:“没有。”

然后他开始拆下一个纸条。主持人已经来不及阻止了。

很显然,在暴君的观念里,电影没有任何不顺利。因为灵感混乱而差点饿死自己之类的事,都是一些肉体的磨灭,算不上困难。

全场鸦雀无声。

顾剑偷偷跟旁边的策划说:“卫导的话题终结是不分场合的,看起来。”

策划是卫时琛第一部电影就跟着的老工作人员,她深以为然:“他只是很久不公开露面,但这个人本性还是和以前一样。”

是可以在不知不觉中噎死所有的采访者的。

“第二个问题,电影为何取名为《恋歌》?与主角们童年吹奏的口琴有关系吗?”

这个问题终于正经了一点。

卫时琛:“对于这一点,每一位作品的参与者必然都有完美的理解,让我来展示。”

他把话筒递出去,眼神示意男女主角。

帝王的压迫开始出现了!

即便咖位已经大到红毯随便走,本子随便挑,两位主演还是起身离座,接过了卫时琛手里的话筒,开始阐述自己对标题的理解。

弹幕此时都在大笑。

“卫时琛!卫时琛还是卫时琛!”

“你好狂!我好爱!”

两轮优雅的阅读理解之后,话筒回到了卫时琛手上。

卫时琛正准备拆第三个纸团,荆榕轻咳了一声,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