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时琛注视着天花板:“我想网球的运动轨迹可作为一段运镜参考。”

荆榕称赞了他的想法:“那效果一定很棒。”

“当然还不够,但我想我已经找到了思路。”卫时琛喃喃低语,他将视线挪到荆榕脸上,庄严地宣布,“我要剧情在你手上,像网球飞向山林一样流淌。”

荆榕:“这么说你目前的问题已经解决了?”

卫时琛费力爬起来,抱住荆榕的肩膀,把下巴搁在他的颈侧,平静地叙述:“其实看到你的一瞬间差不多已经有了概念。”

只不过他的直觉还需要三四天时间来穿透概念和感觉。

荆榕摸着他的洁净的,散发着橙花香气的发尾:“但你还是花了几天时间跟我出来玩。”

卫时琛说:“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必须承认,当在家里看到你的这一刻,我很愿意一直带你回家。”

荆榕柔和地亲了亲他的耳朵。

卫时琛趴在他怀里,冷静地低声说:“家人是一种奇妙的存在,对吗?我一直认为回家这件事繁琐而吵闹,可是看到你也站在他们中间的时候,我会觉得家是令人幸福和愉悦的地方。”

平时的冷静的卫导似乎在此刻重新上线。

荆榕说:“他们很爱你,而且也很爱我。你也很爱他们。”

卫时琛的专注力逐渐涣散:“是吗?我一直认为我和他们关系不太好。”

荆榕:“毋庸置疑。”

卫时琛又靠在他怀里睡着了。

两天来充足(也可能是过量的)的有氧和无氧运动让卫时琛的体力和精力完全恢复。

具体的表现为这位精力狂魔在第二天早晨精力十足地起来,打电话叫醒了所有的驻地剧组编剧,通知他们的假期结束了:“按这个方案写两个版本给我。两天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