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躺在床上的卫导仍然美丽而冷静,他还保持着双手合十的冥想姿态。
荆榕先看了看烧水壶:“你连咖啡渣也一起喝?”
“这是咖啡最原始的一种喝法,亲爱的。咖啡因会为你的生活带来多种色彩。”卫时琛回答道。
他仍然注视着天花板。似乎那里已经被盯出一个洞。
荆榕绕过地上的稿纸走过来:“不。长期的咖啡摄入只会短时间使你的交感神经兴奋,并伴随食欲下降和感知减退。它不适合创作者饮用,亲爱的。”
他伸出手把卫时琛拉起来。
卫时琛看着他:“嗨,我的爱人。”
卫时琛的眼睛十分透彻,但这种过分清澈的眼神时常代表着他的用脑过度。
荆榕直视着他的眼睛:“性欲也会减退,先生。”
他的眼神好像一道电光,一瞬间有什么能蜇人的东西从里面跑了出来,如果不清醒就要被捕猎。
卫时琛清醒了一下:“!你怎么来了。”
他的声音还有气无力的。
荆榕拎着他起身,把卫时琛往浴室塞:“来使你的欲望恢复,卫导。灵感和欲望是联系在一起的。听说你遇到了一些困难,我来帮你恢复一下你的食欲、探索欲等基本需求。”
卫时琛站在浴室门口为自己解释:“我很快就能想出点子。你知道我遇到了什么问题吗?问题并不出在……”
他被荆榕推进了浴室,门也拉上了。荆榕打开花洒,调成微烫,往卫时琛身上轻柔地浇了过来。
只有一瞬间,这种微微的烫让人的灵台再次清明,离开了一个无限运转过热的循环。随着热意一起升腾的还有浓浓的疲倦,身体的感受好像真的回来了一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