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戏也有小一个月了,他来荆榕的房间还是第一次。双床的标准间,一尘不染,私人用具都整齐划一地摆在桌上,透着极简认真的实用主义,唯一比较有生活气的是一只巨大的电压力锅。
卫时琛饿了,想起昨天的鱼汤,凑过去打开看了看。
可恶,锅是空的。
但是里面有一张纸条,卫时琛捞出来看了看,是一张私人自助餐厅餐票。
背后附言:“卫时琛先生,请你醒来后步行五十米去隔壁私人餐吧吃饭。我本想炖点银耳汤,但附近没有买到银耳。ps:在外面吃饭时请注意自己的过敏原。”
多么伟大严谨勤劳朴实的居家男大学生!
还预判了他会打开电饭锅。
还预判了卫时琛吃外面的饭时会不由自主想试试荆榕给他做过的过敏物——万一是因为已经不过敏了呢?(但卫时琛屡次尝试均已失败告终)
卫时琛拿着饭票看了看,又看了一眼时间,进入了思考。
荆榕的剧组应该已经拍了半个上午戏了,通常他们是十二点休息到下午两点半。
干点什么好呢?
另一边,荆榕喊了卡,过去低声和搭戏的女演员讲戏。
今天没有那么热,大家状态都很不错,顾剑又操心完了一批拍摄场地的采购,拿手机随手拍场务纪录——他最近开一个自媒体号,记录片场生活,反响居然很不错,标题就是《时尚主编转行电影采购的打工生活》,偶尔发发剧组盒饭,话题度很高,居然还有很多业内人大笑着看热闹,给他捧场。
当然,电影内容还是严格保密的。
十一点四十分,餐车抵达了剧组。
顾剑拿着摄影机过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