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收工的人,卫时琛已经让他们先走了,剩下的人继续拍。
老前辈是十分敬业的,也有很多想法,拍到深夜时,仍然有新想法冒出来,和卫时琛不断组合尝试。
终于,凌晨两点半,下戏收工了。
所有人都松了口气,松懈下来互道晚安,开始收拾准备跟大巴车回酒店。
卫时琛一个人还在研究今天的片子。这是他的习惯——尽管今天的作息时间已经被打破,但是回酒店后他大约还会再复看一遍今天的带子,研究效果。
卫时琛挥挥手,最后让摄像师和灯光师也收工。他们是夜里拍白天的戏,眼睛长时间暴露在强光下,骤然一暗,难以适应,卫时琛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就揉了揉眼睛,疲惫和倦意从脚底往上涌。
还有饥饿。
他好饿。
疲惫时人的大脑也无法运转,但卫时琛通常是从外表上看不出疲惫与否的人——导演一般就是组里最能熬的人,有他这样的魔鬼鞭策,底下的人不敢摸鱼。
“卫导,收工了。”后勤组也把东西收好了,放上防水布,叫他,“太累了吧今天。”
“嗯嗯。”卫时琛充耳不闻,还在回看一段影片。
直到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吃饭了卫时琛。”荆榕的声音。
626:“大胆!竟敢直呼卫导名讳!”
卫时琛果然被这句吸引了注意力,他冷不丁一愣,然后转头看去。
荆榕提着饭盒和冰镇苦瓜茶对他晃了晃:“过来吃点东西垫肚子。”
两个人视线对上,一秒后,突然一起爆发出大笑。
卫时琛也长舒一口气,关闭了手里的仪器,向荆榕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