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榕无名指上仍戴着那个易拉罐指环。无声,温柔得让人的心滋滋作响。
两个半小时的飞机短得好像只有一瞬。
下机后,卫时琛重新把自己裹成粽子,低声说:“要不我送你一架飞机吧。”
荆榕:“?”
卫时琛的想法是这样他们应该就能天天见面了。
荆榕还是比较冷静的:“这个事以后再说吧,卫导,我们异地只是暂时的。只要你愿意,你去哪里拍戏,我也跟去哪里拍戏。”
卫时琛犹豫了一下,轻声说:“我下一部还没有想好。但我这两年可能呆在冰城,还有回家比较多。”
荆榕说:“完全没有问题。投资备案后我们就把侦探小说家绑架过来。”
卫时琛此时的确觉得这年轻人相当厉害:“随合先生已经愿意当编剧了?”
荆榕说:“不,编剧是我,他是编剧指导。写小说的人有许多种,并不一定擅长编剧,反过来也同理。”
卫时琛点点头。
机场人来人往,荆榕给他拉上口罩,随后退一步,一手插兜,另一手对他挥了挥,很少年气。
卫时琛觉得自己但凡再年轻十岁,或许就会当场拽着他回家公开,但是现在的他是沉稳而理性的,或许并不会那样毫无顾忌地孩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