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时琛把香辣蟹的汤汁浇在晶莹的米饭上,吃得头也不抬,荆榕则一面看自动翻页的小说,一面剥螃蟹。

他手很巧,修长漂亮,剥完的螃蟹剃掉蟹肉后,壳子仍然能完整地拼回去,剥一只,他和卫时琛一人一半。

今天荆榕对奶茶的兴趣不大,他随手拿龙舌兰兑了点昨晚没喝完的咖啡,配着螃蟹米饭一起吃。

很怪的搭配,但是很上头,卫时琛看了一会儿,要走他手边的咖啡酒,转而把两杯奶茶换给他。

荆榕评价道:“十分钟改换口味三次。”

卫时琛优雅品尝着荆榕的饮料,不作回应。他实际觉得荆榕喜欢的比自己喜欢的更好喝。

一顿饭结束,荆榕将碗筷扔进洗碗机,随后和卫时琛一起歪在沙发上。

卫时琛姿势比较标准,正以健康的姿势回复电影上映前的一些不得不回复的消息,而荆榕则以特别不健康的姿势躺在他怀里,跟顾峰一起商量后续脚本。

荆榕的姿态和神情都很随意,但卫时琛第一次面临这个场面。

他只要垂下眼,余光微微一瞥,就是荆榕高挺的鼻梁,黑色柔软的头发,微凉的多情的眼睛。新风系统无声地换着气,亮色的飘带在屋里拂来拂去。屋里还飘散着食物的温暖香气

“你可以亲我。”荆榕玩着手机说,目不斜视,但那点笑意又从眼底冒出来。“如果你想这么做。”

卫时琛轻轻吸了一口气,接着俯身,抱着荆榕的肩膀,俯身吻他。蜻蜓点水一般,亲得小心翼翼。

荆榕指尖轻轻抓住卫时琛的指尖,带着他往自己腰间摸:“还有这里,想摸也是可以摸的哦。”

卫时琛彻底无心回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