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成功在卫时琛的房间会合。
和在酒店时一样,这里仍然是他人禁止踏足的禁区。有单独的暗室、放映室,还有休息室。
两人踏过散落在地上的脚本和废片,咬着彼此的喉结,一起揉进了卫时琛的大床上。仍然是关上的百叶窗,外面是明亮的白天,房间内暗如黑夜。
荆榕进来的时候,卫时琛克制不住地低吟出声,指尖跟着绷紧了。
一个月不见,他甚至需要重新适应,这一次的冲击感甚至比第一次还要强。
“卫导。”荆榕轻轻拨弄卫时琛的湿润的眼睫,“你的声音很好听。你的眼睛也很好看。”
又去摸他修长光滑的指节:“手也很漂亮。”
平铺直叙的叙述,却比任何调情都更让人羞耻。荆榕会顺着骨节的排列一寸一寸地往下亲吻,直吻得人喘不过气来。
他会端详卫时琛的状态,一双乌黑的眼睛,好像要把人的魂魄一起摄进去。分明眼里带着爱意,却好像共存着冷静的审视,好像一匹狼或是一只猫,等待端详着他的弱点。
卫时琛很快缴械投降,并不记得自己在这个过程里不由自主叫出了多少离谱的称呼。
中间卫三来敲了一次门,荆榕捂住卫时琛的嘴,将他压回被子里。两个人停止了动作,所有触觉和声音好像都放大了,几乎能听见心脏跳动和血流向头顶的声音。
卫三只以为这是卫时琛的例行充耳不闻:“我警告你,三小时内必须出现!三小时后我将破门而入。妈非说视频里你看着瘦了,你必须称体重给她看一眼!”
他唠叨太久。
久到卫时琛想求荆榕动一动,但荆榕低着头,在黑暗里带着笑意看他皱眉,就是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