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榕点头:“原来是这样。”

他出站往试镜地点走,到地方后报了号,接着就开始等待。

走廊里等了一串人,旁边还有几个学生低声密语。

“他们只要两个人,而且男生一个女生一个。今天这来得……录取率四十分之一都不到啊。”

“这么多人?我怎么没见着。”

“他们还有下午场呢。”另一人说,“连选两天,特别多人。他们公司之前被并购了,现在派头也大,su-x和李维诗听过吧?都他们家的。他们的风格是合作都是长期的,很稳定,哪怕不是内部签约,要是能被选上,那也是很厉害的待遇。”

“哦,他们家喜欢签长约?”

“对,只要第一单开单了,后续商拍活动可能就多了。而且他家宣传渠道巨牛逼啊!真要拍到了,在非洲都能刷到他们的推送信息。”

“难说,人太多了,而且看脸,你比得过人家?”

其他几个人又讨论了一下,接着有人往荆榕这边努努嘴,大家一起陷入了沉默。

“可别说太早,咱们学校俊男美女多的是。而且那个人……那个人不是编导系的?”

“不是,他早就退学了,现在好像签了雪山的约,每天跑跑小活。”

旁边似乎有人认识荆榕,一个称得上帅气的男生低声说:“我女朋友和他一个班,说他早退学了,但是他本人还蛮活跃的,现在是找人包吧。说不定他能签雪山,也是……”

“睡进去的?不会吧。”

旁听者比讲述者本人都还要激动,但这种激动多少十分复杂,有人十分向往地说:“多少钱能睡他?哦不,我是说……太帅了那个人。”

讲述者对旁听者的歪楼十分不满:“你们是真没防备心啊,这些关系户把我们的机会都抢走了,这不是逼人也去陪睡吗?谁玩得过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