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天已经是卫时琛好不容易挤出来的时间。

闹铃过后,两个人都回归了冷静。

卫时琛摸摸脖子,才发现嗓子都哑了。

荆榕不认为这是在床上叫哑的——床上活动又不是卡拉ok,他认为是这几天的饮食和作息造成的,在卫时琛走之前,荆榕换了衣服,买菜回来,正儿八经请卫时琛吃了一顿饭。

清水牛河,河粉是主菜,热菜就两个:圆白菜炒胡萝卜丝炒蛋,另一道是香菇油菜。都是清爽鲜香的家常菜,吃着格外舒适温暖。

卫时琛吃完了牛河,但看表情还饿。

荆榕停了停筷子:“我再去煮点米饭?”

卫时琛点点头。十指交叉撑在桌面上,表情沉静严肃。

煮饭的过程里,卫时琛已经将饭桌上的菜全部吃光。

荆榕说:“做少了,早知道多买点肉。”他的本意是让卫时琛吃一顿对身体好的饭菜,却没想到卫时琛胃口大开,一个人包圆了所有。

饭煮好了,荆榕拿出来晾了晾,又做了一份蛋炒饭给卫时琛。

金黄的饭粒在锅中散发着格外美好的气息,每一粒米饭都被润滑的蛋液、浅浅的油光包裹,冷冻的豌豆和玉米粒在此刻都显得无比诱人。

卫时琛发现了,这不是错觉。

这个人做饭就是好吃。

无敌,好吃。

卫时琛说:“你常常做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