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榕洗了手,拿着碗盘走了过来。他比卫时琛更会剥蟹,不一会儿就拆解了许多只。
卫时琛看了看,倒是没有试图拿走一个,因为想起荆榕的规则——或许这也是爱人待遇。
倒是荆榕剥好后,主动分给他一半:“吃吧。”
这个时间的蟹是最肥的时候,蟹膏弹牙,蟹肉紧得拨开就跳出来,蘸着姜醋吃特别好吃。两人没找电影看,荆榕也没有听cd,他们像是刚熟悉的陌生人一样慢慢闲聊着。
卫时琛:“我在笙城买了一套别墅。离这里三公里。”
荆榕想了想:“听起来很贵。你要在笙城常住了?”他记得卫时琛本家在港城,但卫时琛自己似乎更爱往冰城跑。笙城虽然文化活动丰富,但每个城市的气氛都是不同的。
卫时琛说:“给你买的。”
荆榕:“。”
荆榕没有诞生任何的思想斗争,他立刻露出了真心实意的笑容:“谢谢卫导。在哪?有地铁吗?”
卫时琛想了想:“好像都有,具体的细节明天发你。”
“好的。”荆榕又拆了一只蟹,“不过卫导,你有过资产规划吗?”
卫时琛沉吟了一下:“应该有。大部分在我妈妈那里。”
所以用来在笙城买别墅的钱是零花钱。不过他的零花钱一般很难超支。
卫时琛说:“你想住就住,别墅我送给你。”
荆榕想了想,也没太推辞:“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