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时琛爬起来,看了看手机,感觉身上酸疼得更厉害了。

好像在梦里挨了一顿打。又在梦里尝了一次温热的蜜。

他抱着被子,往后靠在床上,望天休息脖子:“我有点饿。”

荆榕说:“我也有点,卫导,你几点出门准备?”

卫时琛说:“提前半小时就可以。资料我的助理会送过来。”

“好,那你多休息。”荆榕翻着外卖软件,“有没有什么想吃的?”

卫时琛很快靠过来。两个人的呼吸浅浅交缠,温热安宁。

笙城戏剧学校和笙城大酒店相隔不远,外卖范围也差不多。

卫时琛很快看上一家香辣冒菜,用手指示意自己需要一份。

荆榕看了看他:“这个可能会有点辣。”

卫时琛深吸一口气,表示十分的平静自持:“我身体素质很好。”

荆榕做出了让步:“好。”

实际上一般情况下荆榕会自己随便切点火腿片和麦芬,组合成一个三明治,如果卫时琛要来,他会下厨做饭,但昨天卫时琛深夜来袭,十分突然,荆榕就没有准备。

而且,以现在的关系,夜宿后起来做饭,也有点过于亲密了。

荆榕很快点了一盆水煮冒菜。在外卖送上门之前,卫时琛用他的洗手间完成了洗漱,随后就坐回沙发上继续休息脖子。

门铃响了,荆榕提回外卖袋子,歪头问:“脖子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