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时琛:“他年纪小,年轻人想往上爬是很正常的事,而且有些傲气很好。我和他第一次见面时,他也并不贪图我的钱。你可以明白吗?他真的是很少见的那种人。”
何助理:“。”
何助理违心地说:“我明白。”
卫时琛:“他家庭情况很不好,我想他对人会有一些防备之心。”
何助理:“一定是这样的,我十分赞同。”
卫时琛终于想出正题:“这周内替我选一个附近的房子吧,别墅比较好,带花园泳池,私人性好一点的地方。”
何助理:“这可是笙城,一平米十几万,你一年就来这么一次。”
卫时琛曲起腿,十指交叉放在膝盖上,表示:“他不喜欢住酒店。”
何助理开始接受这件事了:“没问题老板。”
卫时琛终于放过了打工人:“好的,我挂了,明天上课前半小时通知我。”
何助理疑惑道:“去哪通知你?”
卫时琛腾挪下床:“上次的地方。”
半小时后,荆榕正在家里刷牙,忽然听见门外有人按铃。
他叼个牙刷打开门,本以为是哪个宿醉的学生敲错了门,一开门,却见到了本应该在真丝大床上的卫时琛。
卫时琛看起来快要困得站不住了——实际上也的确快站不住了,他身上没有哪个地方是不疼的,他面无表情往前倒,荆榕叼着牙刷接住了他:“卫老师?”
卫时琛露出了一个十分标准的温和笑容,并宣布:“我要在你这里睡觉。”
荆榕在狭窄的玄关给他让出一条路:“请。”
他和626都是有点震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