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后,卫时琛随手将身上的零钱拍在了桌上,当做小费,随后自己上了楼。
离午夜还有三个小时。
卫时琛认为自己有足够的耐心等待男大学生下班,虽然这三个小时里,他完全记不清自己看了什么电影,做了哪些计划。
直到11:55分,没有消息,他的房门被人很礼貌地敲了三下。
卫时琛起身开门。
荆榕微笑着看着他:“卫老师,今天我同事来顶班得早,我早几十分钟下班了。我带了酒,还有苹果酥。”
门前的廊灯并没有开,卫时琛喜欢偏暗的环境,只有书桌前一盏小黄灯。
影影绰绰中,荆榕踏入房门,先伸出手,指尖抚上卫时琛的唇。
卫时琛的喉结又动了动。
荆榕低声说:“我来了。今夜我也是你的。”
荆榕只来得及将酒和点心放下,随后就感到卫时琛急不可耐地扣住他手腕,踮脚将他压在了门边,凑来亲吻他。
卫时琛吻技十分生涩,只有一种秘而不宣的、莽撞的焦渴。荆榕身上微微凉,似乎有一种薄荷香,还有许多种果香。
卫时琛上次已经尝过甜头,所以这一次更急不可耐,他几乎是推着荆榕走向床边,自己反过来将荆榕压倒在被子里,轻轻呼气。
真丝软被,三十厘米厚的床垫,云朵似的,人陷在里面,轻轻一抖就能将所有震动传到整张床。
荆榕的视线很清醒,也可以说,相当纵容,他微微仰头,全身都放松,毫无攻击性地躺在了床上,乌黑的碎发顺势往下落,只有灯影下微眯的一双眼,好像还在摄卫时琛的魂魄。
卫时琛站在床前,神色微有迟疑,好像是受到吸引,却又2有点不知道怎么办。
荆榕枕着自己的手臂,指了指自己身体两侧,慢声教他:“卫导,你可以爬上来,然后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