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助理觉得自己需要吸氧:“万一呢?算了,不能指望你了,我去做一套公关方案备选……不,两套!媒体那边也得打个招呼。”
卫时琛又想了想,说:“随便。但不要打扰他。”
何助理:“卧槽,小狐狸精给你使迷魂计了?”
卫时琛深思熟虑后说:“他是警察。和那些人不一样,不必打扰他的生活。”
何助理听了这话后,脑子也冷却了下来:“真的啊?他给你看过警官证?”
卫时琛说:“不用看。”
何助理撇撇嘴——他当然也是知道卫时琛这双眼睛有多厉害的,但这种要命的情况里,单凭判断而没有证据,就彻底放松对一个人的警惕,这不好。
卫时琛说:“他可以单手提起一个很高的成年男性。”
何助理再次被震撼:“你在说谁?那个头发和眼睛特别黑的男大学生?”
他之前没有跟卫时琛上天台,显然有点想歪了,他开始往墙上看,试图寻找一些可以捆住卫时琛并往上提的工具……但都没有。这房间干干净净,墙上唯一挂起来的是一张话剧纪念海报。
卫时琛表示要回去了:“嗯。”他希望何助理在接下里来的时间里不要再持续地进行感叹了,因为他实在懒得进行第二遍一模一样的解释。
今晚卫时琛要回一趟在港城的家,是他二哥找了对象带回家吃滴一顿饭,卫母为表示对未来新人的尊重,特意命令所有人回家吃饭,并保证桌上有每人都爱吃的红烧肉。
港城,卫家。
“你该找个对象。”卫三说,“越是在忙,越是需要人陪伴。譬如找个厨艺好的人,我就可以将这道红烧肉传授给她,叫她做来给你吃,譬如找个会吃爱吃的人,我也可以将这道红烧肉传授给你,你做给她吃。”
卫三显然还在为港城的红烧肉送到笙城会坏而感到遗憾。家里平常催婚并不多,但是只有卫时琛的终身大事格外令人紧张——卫时琛的性格是看起来最会孤独终老的,这一点全家从上到下都十分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