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时琛只说:“把其他人处理了,不要动他。”

对面沉默了一会儿,显然也是觉得这件事十分奇异,不过家里对卫时琛一向放任自由,卫时弦也没有再细问。

有关荆榕的信息,是卫时琛自己查的。

和旁人的想象不同,他对于感兴趣的事情,一向会亲力亲为地查证。知道那个人名字之后不过半天,卫时琛就已经看过了荆榕的信息。

成绩很好,考进来时录的导演系,不过只上了半学期课,下半学期自开学以来就没有上过课,上个月月底更是刚办了退学。看起来和家里关系极差,经济状况也不好。

之后的信息就查不到了。

卫时琛的修养让他暂时还没到掘地三尺要找到这个人的程度,但他看完这些信息,联想到之前发生的事,也不难猜出荆榕身上发生了什么。

叛逆热辣男大学生。

卫时琛将手里的笔抵在鼻尖附近,看神情若有所思。但几分钟后,他的电话又响了起来,卫时琛的思绪很快被牵回眼前的工作中。

荆榕之后连休了几天假,据他加入的办公群里的八卦来看,那天安排他送酒的经历不知为何被辞退了,除此之外倒是风平浪静。

荆榕这几天一直没来得及去酒店,倒不是他不想去,一是因为轮班没到他,二是因为他和626又接了许多大世界的私活,除了一些非常好做的代购任务之外,还有几个任务是找他录制附近几所大学里,某几位改变世界的艺术家/科学家的课程讲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