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6:“!”
626:“你以前经常和自己对话吗?”
荆榕说:“休假之前,经常。”
他常常将自己沉在冰湖中,对话那个失去记忆、一片空白中的自己,即便那只是一个影子。
一片叶子,也许绿得和其他的叶子不一样,但那也是他的叶子。他的枝叶或许会在外边经历风雪,生出病来,那么他就将其治好。
荆榕闭上眼,沉入自己的意识海。
几秒后,荆榕睁开眼,说:“走,去学校看看他。”
笙城戏剧学校,享誉国际的戏剧学校,被称为表演者和创作者的摇篮,更是培育出了无数国际巨星和歌手。考上这个学校极其困难,大部分学生家中非富即贵,要不就是学生本人,拥有惊人的才华。
荆榕本人显然属于后者,首先以626评价来说,执行官的帅就是非常客观的,顶级的帅,只要是人类都能get到的帅。
学校典雅华丽,穿过浓密的梧桐树林,学生宿舍楼坐落在一片浓荫之中,路上走着形形色色、光鲜亮丽的学生和老师,荆榕穿着最朴素的t恤牛仔裤,骑着自行车穿行其中。
这个点是早八,大一学生,一周七天里有五天的早八课程,荆榕住四人间,这个点没有人在宿舍了。
他的桌子空空荡荡,只放着一些杂纸堆,上面积压了厚厚的灰尘。
荆榕拉开桌子的抽屉,看见一些零落的纸张切页,都是一些书籍的摘录,还有一个旧的随身听。看到这些东西的时候,他的意识海中出现了一些轻微的波澜。
十八岁的荆榕,已长成一个孤僻、桀骜、凉薄得吓人的少年,他和周围的一切是如此的格格不入,也对世界沉默地竖着全身的刺。入学照片上的他,面无表情,但眼底漆黑,透着惊人的执拗和锋芒。
“很酷。”荆榕揭下这张照片,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