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榕往岸边亮了一下手电筒,很快,等在那里的秦逸接到了消息,在江中打了个照明弹,转移走其他人的注意力。
荆榕很快走向卫衣雪,两人动作迅速,一起脱衣、交换装备,卫衣雪将他杀人的枪递给荆榕,换上荆榕身上的衣服,掩盖血腥气。
“顺利吗?”荆榕问道。
卫衣雪回答得很简短:“顺利。六个人在同一节车厢,免得伤及无辜。”
“好,回去小心。”荆榕说。“晚上吃什么?”
卫衣雪看着他,也说了一句:“回去小心。”
他还没有来得及回答吃什么,身后的车厢尾板冒出一个藤原兵,正往上张望,似乎发现了什么,卫衣雪察觉的一瞬间,荆榕已经出手,寒光一闪,那人无声无息地死了,栽下了车道,落入了深不见底。
卫衣雪回过头,荆榕对他笑一笑,亮了亮手里的刀片:“比较轻便消音。”
飞刀,也是一个荆榕平常不太展示的技能,但它是一个以当下的身体来说,比较好速成的一个技能。
列车已经快过山崖,卫衣雪显然不打算这个时候追问他的飞刀术,他抬手表示要走了:“晚上吃地锅鸡。”
这和荆榕与秦逸的票选结果并不一致,显然这也是卫衣雪深思熟虑的结果,荆榕说:“好的。”
卫衣雪回到车厢内,列车开上平路,荆榕也飞身跳了车。
卫衣雪回到车厢内,走入人群中,还在回忆荆榕刚刚那一手。那随意的一笑好像仍在眼前,眼光雪亮如同刀光,冷不丁让人心下一跳。
不知为何,明明日日夜夜相见,却日日夜夜都有新的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