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也会是余生唯一一个。
荆榕看完,没有出声,眼底温柔无边:“我知道。”
荆榕说:“从今天直到我死,我都会不断想起这一刻。”
他声音平静,内容却炙热,卫衣雪感受到他那藏在深处的情意,不由得也是心头翻涌。情爱无须克制,却必须处处克制,两人之间隔了两三尺远,但灵魂却好像在这一瞬间,死死地链接在一起,甚而让人觉得灵魂一痛。
执行官之印并未亮起,但它的气息却时时刻刻浮现,萦绕在二人身侧。
就像花香。
卫衣雪收了旗子,停在原地,问道:“荆先生,和我一起回家,看看茉莉花吗?”
荆榕说:“今晚不了。卫老师。”
今晚虽然没什么事,但明天凌晨有事,须得回去才能赶上。
卫衣雪点点头:“那么回去路上小心。”
来往多了,分别和相聚好像都变得平常,但比平常之余,又多了一些说不出的感觉。
荆榕说:“我知道。”
“卫老师,请柬放在你的书上了,记得看。若是要来,和之前一样,告诉我的人一声就行。”荆榕对他拱手,“舅舅让我转达的,他虽不知道你是谁,但多谢襄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