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衣雪想了想:“我们这周要出卷,不一定有时间,但感谢您的美意。”
荆榕倒是显得很随意:“好,去的话知会我一生,没空也没关系。”
卫衣雪没有再吃烧鹅,他把荆榕拌的那一小碗烧椒海米青菜饭吃了下去,随后就夹他带的小包子吃。素餐包子,包子馅儿是酱香粉丝,拌了炸干的香菇丁,香气四溢,吃起来焦香爽脆,整个人都无比的舒坦。
卫衣雪吃舒服了,人也高兴。两人起身结账——荆榕当然已经先结过了。
荆榕说:“借用你半晚上,当然要请你吃。”
卫衣雪没跟他争,提着剩下的小包子,跟他上了车。还是上次那辆,到了晚上,车灯雪亮,不一会儿就开到了卫衣雪住的那条街。
居民区,夜又深了,黑灯瞎火的,什么都看不见,只是现在,头顶的云终于散去了一些,漏出点月光来。
荆榕把车停在路口,说:“我送你到楼下。车灯太亮,不进去了,免得扰民。”
他身上仍然带着那种自然的绅士派头,并不拿腔拿调,好像已经习惯成自然。
荆榕停了车,和卫衣雪一起走下去。最后这段路不长,不到百米,荆榕送到楼下就停下了。
公寓的海因人女士还在楼下守着,一盏小灯,正打瞌睡。
“回见,卫老师。”荆榕停在原地,等卫衣雪走出几步,冲他挥挥手,露出一个笑意,卫衣雪也回头挥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