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手扶着握把,并没有放松,只是低头轻轻贴了贴时玉的脸,随后就感到怀里的人无措地一颤。
时玉:“。”
626表示简直没眼看:“说正事时逗老婆!非常坏!”
时玉定了定心神,随后才重新握紧面前的皮革。
他的脊背挺立得非常直,因为只要但凡往后松着靠一下,就会完全被纳入荆榕的怀中,靠在他的胸前。
那是令人脸红心跳的,温柔的海。
“宝宝,有件事告诉你。”荆榕查看了一下地形,绕了一个圈子,从未塌陷的大路绕进去。整个车身微微倾斜,时玉手里抓得更紧了一些。
时玉没声,因为还没有准备好接受这个从前很寻常,现在很不平常的称呼。
荆榕说:“海里那个大洞已经补好了。”
他想了想,记起来之前自己和626记录到的鲸歌,他说:“那条鲸鱼也已经回到了灵魂可以去的地方,它对许多生物说过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但只有你听见了,它说谢谢你。”
时玉怔了一会儿,随后说:“……嗯。”
“它们的去处是海里,人的去处是陆地上。但也有一些人,不会是海里。”荆榕说,“因为能听得见两边的讯息,所以一半在海里,一半在岸上。”
荆榕很少说一些字面意义以外的话,除了这一次。
时玉问道:“红色的人,他最后会去浅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