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打开,门槛后是一层细细的浮灰。

时玉显然没有想到这个,他往后退了一步,对荆榕说:“哥,你等我扫一下。”

“没事,先进去吧,等会儿我来。”荆榕笑了笑,他伸手拍了拍时玉的肩膀,随后看了一圈儿,“应该是外面的浮灰,透过建筑缝隙漏下来了。”

时玉和以前一样爱干净,所有的家具摆放整齐,对准得严丝合缝,整个空间里只有桌、椅和一张单人床,剩下的地方全部做了储存空间,用来整理摆放他的物品。

荆榕看到一辆自行车,一顶打开的单人帐篷。

时玉在他身后翻箱倒柜,想要找一些茶叶出来,没顾上和荆榕说话,荆榕半蹲下来往里看,在帐篷里看见一件眼熟的旧外套。

洗得很干净,用衣架挂了起来,肩膀的位置还垫了海绵布防止变形。

那是荆榕离开前,时玉晚上睡觉最爱披的他的外套。

荆榕看了一会儿,站起身来,时玉已经找到了几包真空包装的茶叶,他去厨房的卡式炉点火,放上水壶,开始认真烧茶。

荆榕在桌边坐下,看见桌上放着一本陈旧的笔记,随手翻了翻。

上面是时玉写的外勤纪录,还有一部分战斗反思和异生物,每一页的纪录排布有序,笔迹简洁明晰,看日期,是一年前的纪录了,而且都已经写满。当中夹了一些单据和废纸,废纸上随便抄了一些食堂的菜谱。

“周一:芹菜炒午餐肉,焖土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