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榕很放松,说:“好。”
时玉于是先回了营地。
荆榕在原地纪录了一下附近的风景,拿了一些土壤作为标准,放回车内,随后开回营地原处。
早晨没什么过路人,而且今天太冷了。
营地的小队成员一起床就开始嚎:“好——冷——啊——”
“冻——死——了——”
“喝酒喝酒。”后半夜跟他们会合的车手佟冬开始用石头敲不锈钢盆——昨夜他们枕着这个睡觉,他号着,“队长呢?队长我知道你藏了一车好酒!拿出来拿出来!”
赤花睨他:“大清早喝酒,真酒蒙子啊?”
“就几口,跟队长比,还不知道谁是酒蒙子呢。”佟冬开始四处搜寻,“他人呢?昨天半夜就不见了,上哪里鬼混了?”
话音刚落,时玉春风满面地回来了。
他一回来,其他人就开始起哄。
“哦哟,队长上哪去了,这么开心。”森驰调着电台频率,好奇问道,“抢来四箱可乐,开心到现在?”
时玉摆摆手,矜持内敛,但笑得更开心了,他什么话都没说,从怀里掏出一瓶烧刀子,凌空扔过去。佟冬凌空接住,大为惊奇:“今儿这么爽快,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