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八公里的路程,他们开了四十多分钟,终于抵达目的地。

掩体5的人们正在搭建好的临时帐篷中休息和避难,孕妇已经在二十分钟前被赤花送达,没有发生意外,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赤花早已经将事情经过告诉了掩体5的负责人徐垂青——一个三十出头的壮年男子。徐垂青看见车来,先护送伤员去了安全的平地,接着过来跟荆榕握手:“您好,特别感谢你救了我们的人,如不嫌弃,请在我们这里过夜,想留多就都可以,我们送您一套物资。”

掩体五的物资是宽裕的,他们的人前段时间探索了一片城市废墟,物资非常充裕。

负责人很快给荆榕拿了一个崭新的简易睡袋,五个沉甸甸的肉罐头和一些药品,并请他去篝火边坐坐,他们有人正在为信赖的这一支队伍制作晚饭。

刚刚搬迁的掩体有很多事情要做,荆榕没有打扰谁,他选了一个靠角落的位置,脱了外套,一边把肉罐头扔进火里加热,一边看着掩体里的人们。

掩体里人们的分工很明确,有人负责搜集物资,此刻大多数都已经躺在帐篷里休息了;留守的人负责维持大家的生活起居条件,搬运水资源和食物,分配制作工作等。

大部分人都已经吃过晚饭休息了,只有他们这里还燃着一小堆没熄灭的篝火。

徐垂青正在大皮卡旁边,跟第一队谈条件。

从荆榕这里望去,皮卡的后车车厢上坐着两个人,外边围着几个第五掩体的人,氛围很融洽,不过那位没跟他说话的银发队长,坐姿十分嚣张。

“看完矿点之前这些条件都不成立。我们的成本可是很大的。”

那声音很清润,但是带着一种轻快自信的调侃,似乎是笃定了自己不会输。过了一会儿,徐垂青敲着脑袋又说了什么,银发队长说:“不,我要双倍,我们还要在路上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