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玉两个小时之后从帐篷里出来了,表情也恢复得和平常一样,看起来睡一觉和天气变化很好地抚平了他的情绪。

两人下午两三点吃了一顿饭,晚上没有打算做饭了,荆榕原本和时玉一起在客厅打游戏和闲聊,不过中途时玉说自己饿了,跑去煮了一包泡面,要和荆榕分享。

是时玉最喜欢的香辣牛肉泡面,通常是由荆榕来煮,因为荆榕是真会顺便往里加点自己做的牛肉卤,时玉很少对厨房产生兴趣,今天算是十分破例。

一碗泡面,一人一半,时玉还煎了一个蛋,不是完美溏心蛋,但没有煎破,很完美。

“不想多洗一个碗,就这么吃吧。”时玉说。

荆榕没有反对,他们俩一人一双筷子,头碰头地吃掉了这碗面。因为都不饿,所以吃得比较慢。时玉不爱放油,面汤很清澈,小麦的香气很浓。

吃完后,时玉又迅速站起身,把碗拿去厨房洗了。

他要换下今天去外面睡过的睡衣,时玉收拾好衣物,顺便问了荆榕一句:“你有要洗的衣服吗?”

626:“反常,兄弟,十分的反常。”

洗衣服晾衣服这件事,通常他们是各做各的,遵循彼此独立的原则,偶尔的时候时玉才会用帮忙浇花之类的事,找荆榕兑换一个小吃,不过总体来说,在家里没有什么谁必须做家务的铁律法则。

“怎么了小孩哥。”荆榕笑着站起身,跟在他身后,“无事献殷勤,我看你有求于我。”

时玉又垮着脸瞪他,有点生气,但也没有认真的生气:“我在做好人好事,因为看你上班很辛苦,还要带一个很任性的小孩子。”

荆榕故作惊讶:“任性?谁任性?谁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