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榕开始胡说八道:“我从小练习武术。”

时玉依偎在他身边躲雨,拉着他的手,不无羡慕地说道:“我也想练习武术。”

“好啊,真的想学?”荆榕问到,“想学的话我给你找个师父。”

时玉点头,“嗯”了一声。

围墙背后什么都没有,一条直通污水厂的小路,旁边长满了半人高的荒草,最开始的地方还有一些学生过来探险的脚印,还有今天调查人员来过的痕迹,但雨一下大,这些痕迹也很快消失了。

这一段路大概几百米,并不弯弯绕绕,周围也没有什么高大的建筑物,倒是有一些废弃的旧瓦房,看起来是十几年前附近居民搭建的雨棚和仓库,等这一片地搬走,学校周边建设起来之后,周围自然也没什么人了。

两人沿着路走了一个来回,并没有找到异常点,这条路没有问题,他们又重走了一遍,时玉过了一会儿,忽而捏紧荆榕的手指。

“你有没有闻到……”

时玉说,“一些特殊的味道。”

荆榕也停下来,和他看向同样的方向,那是空旷的荒草堆和废旧野地。

时玉说:“煮面的香气。”

那种味道似乎很熟悉,但又很遥远,时玉在努力回忆,但是想不起来。

荆榕握紧他的手:“我知道了,我也闻到了,在那边。”

在他们不远的地方,乌云似乎有所聚拢,又在后退和离散,风里捎来某种意识的气息,让人瞬间如同置身梦境。

气味,只有气息可以将人一瞬间拉回过往。市井错杂的小楼烟火,热腾腾的水汽,路人手里的包子香气,凝在杯壁的凉的豆浆,灰扑扑泥泞的水泥小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