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玉深吸一口气,在脑海中勾勒出一个地方,随后对它说:“走吧。”

空气中好像有一阵风掠来。

“它”走了。

房间里恢复如初,不再有“它”来过的痕迹,只有地上的帆船模型表示了它来过的痕迹——它变得非常脆弱,连小孩都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将上面的刚性部件彻底掰断。

荆榕问道:“你把它送到了哪里?”

时玉想了想,说:“可能是斯堪的纳维亚半岛。”他在地理书见到那里的海洋,他用意念给它指引了那个方向。

荆榕沉默了一下,赞扬道:“很厉害。”

荆榕走过来,问道:“它对你说了什么?”

时玉摇摇头:“它不会说话,但它好像想回家。它对人没有执念。”

“嗯,是不伤人的类型。”荆榕拉着时玉在地毯上坐下,用黏合剂开始修复那艘船,他一边修,一边温和地问道,“你知道它是怎么来的吗?”

时玉摇摇头。

尽管他已经送走了,却也没有明白自己是怎么把那个东西弄走的。

“是‘观测’,你观测了它,它自然感受到你。”荆榕说,“他们的维度和我们不同,却在三维世界上落下一个点,和这类生物产生连接的办法,是我们自己也在别的维度,建立一个‘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