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是您刚刚呼叫安全警告吗?”大工满脸疲惫,旁边的乘务人员出现了一些不耐烦的神色,“我们马上就要执飞了,先生,您有什么证据证明吗?我们的飞机每次起飞前都会经过检修。安全系数上绝对没有问题的。”

荆榕根本不看那人,他直接跟大工交流:“再去检查一下涡轮叶片,找一下纪录,对比一下涡轮叶片、轴承的折损率,我有一些航行机械的飞行记录,也有证书,希望您听取我的意见。”

当然,这也是他们来这个世界办的三千多个假。证之一,不过大工看着他的眼神,很快冒汗了。

维修工是需要直觉的,所有的维修中,有许多情况是完全脱离预料的,比如难以控制的机械疲劳和极限应力。

“好,我们去看一眼。”维修大工说。

荆榕说:“最好是我跟你们一起去。”

大工看着他,荆榕的视线沉静冷然,纹丝不动。

626在自己的小包裹里掏了掏,把专业维修证书和驾驶证都掏了出来。伪造的海归身份特别好用,证件制式特别唬人。这老牌机场人员素质都很好,他们派下了一个领导小组,开了二十分钟的会后,同意了荆榕的进场要求。

深夜的机场,路边亮着黄色的排灯,跑道上带着一些模糊不清的水迹。

一群人来到了发动机舱,很快,大工发现了异常。

他的手放在发动机叶片上,疑惑道:“怎么好像比平常凉。”

凉得有点异常了。

这句话说得很抽象,发动机舱在工作状态需要承受-60摄氏度到1500摄氏度的温度,大工的这句话表示和平常检修的状态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