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要休息了。女士们还有很多活要干。阿利克西,好好招待瓦伦丁先生。”崔汀把车钥匙扔给他,叮嘱道,“这老东西要打两次火,要是路上电机不转了,就重接一下打火线。”
荆榕比了个手势:“没问题,老师。你们休息吧,剩下的都我来。”
其他人都去休息了,孩子们的宿舍在统一的时间熄灯,在墙外,最初还能听见一些孩子们小声说话的动静,后面就都睡熟了,陷入了寂静。
荆榕和阿尔兰·瓦伦丁还没有动,他们仍然相对而坐,荆榕翘着一条腿,又抬头看着阿尔兰·瓦伦丁笑:“吃饱了吗?困不困。”
阿尔兰·瓦伦丁咳嗽一下,说:“晚饭很好,茶也很好。”
荆榕向他伸出手,阿尔兰·瓦伦丁不知何意,但看了看后,把自己的手放在了他手上。
周围空无一人,只余他们和篝火。他们坐在庭院长桌的最尽头,没有人能看见他,树影把他们完全笼罩。
“有点凉,先生。”荆榕说,“您想坐过来,离火堆更近一点吗?”
他的神情忽而变得很正经,发音变得低而沉稳,非常优雅,阿尔兰·瓦伦丁不知道他想做什么,但略微思索了一下,就点了点头。
他自己推动轮椅绕过桌子,走向荆榕这一边,荆榕也立刻迎向他,把他放在篝火边,随后对他笑了笑:“稍等,我收拾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