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榕打来的钱仍然是大头,五年时间里,荆榕打来了接近一千两百万时尔洛斯币的钱,他们到现在还存着一大半,还在想开源节流的办法。
在这方面,阿尔兰·瓦伦丁比其他所有人都更在行,他很快提出了一些建议,引来了崔汀和其他大人的好奇和询问,最后变成阿尔兰·瓦伦丁这个曾经的敌人,低头跟老前辈讨论建筑面积和土地规划。
荆榕无处插话,就在旁边和孩子们一起烤东西吃。田里收上来什么,他们就吃什么,今天他们烤了八十斤土豆和十斤茄子,肉菜是荆榕捞上来的鱼和东国产的红烧肉罐头。还有一个汤,汤的内容就没什么新意了,是腌红菜汤。
荆榕把烤得烫手的土豆剥了皮,单独拿了两个,一个捣碎后伴入辣椒粉和蒜末、盐,另一个捣碎加黄油和牛奶,使这个套餐具备了多种口味。
孩子们见他这样做,也开始兴奋地学习他配餐,让这个活动具备了一些仪式感。
出乎意料的,荆榕非常讨孩子们喜欢,甚至可以说到了孩子王的地步。尤其是崔汀在谈话之余,顺便向孩子们透露了这位东国来的神秘先生很会吹口琴之后,孩子们就缠着荆榕,邀请他参加他们的晚会表演。
荆榕看了看阿尔兰的方向,出乎意料的配合。他低头对孩子们说:“先说好,我可只会吹情歌。”
孤儿院长大的孩子们天真单纯,循规蹈矩,还没有听过什么是“情歌”——这是个独立生词。
“就是贝林莎吹给霍图耶夫斯基的小曲,我想。”有孩子光明正大的讨论了起来,被讨论的对象立刻暴起——少女提着裙摆奔过去,敲了一记爆栗。
贝林莎警告他们:“少说话。不要什么都跟客人说。霍图耶夫斯基有女朋友了。”
孩子们立刻乖乖闭嘴,最会维持气氛的高个少年则提议给客人们跳一支舞,荆榕伴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