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着他在旷野里兜风,看了一场日出。日出的方向在小镇的尽头,他们一路迎着奔过去,直到太阳赤红熔金的颜色刺眼。

时尔洛斯和修兰都地处更低维度的地方,气候更加平和,没有这样可以灼伤视网膜的烈日。

荆榕先把阿尔兰·瓦伦丁放在镇长家门前,随后再去还马。

那一家人还没有起床,他们也无意打扰,就穿着湿淋淋的衣服裤子坐在小路边,等待着这座镇子醒来。

他们没有等多久。最先起床的是对面的一户人家,他们请荆榕和阿尔兰进家里烤火,并给他们做了肉汤作为早餐。

用完早饭后,村长家的人陆陆续续起床了,而且有原来的背包客离开了。

荆榕和阿尔兰拥有了一个干净的房间,有两张床,两套干净的被褥。他们在茶桌边简略说了说跟着溪流探险的经过,随后就一起进了房间。

没有人会觉得他们是兄弟,荆榕在外称,自己是阿尔兰·瓦伦丁的助手,他们来这里是想找一种特殊香味的蘑菇。

熬了整夜,镇长一家人都体贴地不再打扰他们。

阿尔兰·瓦伦丁先被推着去洗了澡,回来躺在了床上。

过了一会儿,荆榕擦着头发走进了房间,转身轻轻反锁了门。

阿尔兰·瓦伦丁正在摸被子的质地:“这里的纺织品质量很好,比时尔洛斯卖的要好。”

“前独立国生产的东西,一针一线缝出来的。”荆榕说,“睡过一次就很难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