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图到底就差不多了,阿尔兰·瓦伦丁看着地图的南端,问道:“溪水往下走是什么?是湖吗?”
“只有森林,先生。”男孩想了想,不太确定地回答道,他重新看了看眼前的两人,“你们想要露营吗?我们也出租帐篷,不会很贵的。”
他带他们去看了看帐篷。都很旧了,地钉都已生锈,大约来这里的访客并不算少,但大多仍然是旅客,而不是闲的没事的户外旅行者;这些帐篷也很久没有人用过了。
“二位今晚要住在这里吗?”男孩询问道。
阿尔兰·瓦伦丁看着荆榕,荆榕沉吟片刻后,把钱推了过去,说:“请给我们留一个干净的房间,没有床也可以,我们或许不会这么早回来,会在深夜叨扰。”
“没问题,先生。”男孩对着灯光看了看钞票的水印,随后又收到荆榕几个铜板。
荆榕说:“这是您的小费,这里很不错,我们愿意多逛一逛。”
出门在外,与陌生人交谈的态度也决定了会获得的一切,男孩突然神色变得轻快起来,他说:“——趁我妈妈还没回家,先生,如果您在路上遇到我妈妈,她会说她的姐妹尼菈家的烤肉最好吃,但我还是要告诉您,镇上的年轻人都觉得对面的那一家更好吃——有灯牌的那一家。他们的烤肉和奶油汤是一绝。”
“多谢指点。”荆榕对他抱拳,随后推着阿尔兰往外走去。
行李已经都放在了镇长家,荆榕说:“先吃饭吧?”
阿尔兰·瓦伦丁点点头,他并不是很在意什么时候吃饭,只不过他还在学荆榕的那个抱拳姿势:“这是东国的手势,我只在电影里看到过,我以为你们东国人平常不做这个动作。”
荆榕想了想,随后一笑:“好像确实不太做这个动作。更……生活在古代的人们喜欢做这个动作,表示和对方是兄弟一样的情谊,大家互相接收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