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胖的列车员看着他,笑声像密林里的乌鸦:“您可以买到和石头一样硬的面包作为防身用品,先生,这辆车上卖东西的都是干巴的老太太和酒精中毒的赌鬼,要不就是教义戒律下奇怪的修兰人。”

荆榕说:“我很久没有回来了,很久之前这趟列车上什么都卖。”

“恐怕是以前了,先生。”列车员听出了他的一些熟悉的口音,口气稍稍软化,他说,“列车停靠的时间很久,您可以拿着票下车去买。前独立国境内什么都很便宜,枪械以废品价格回收。”

荆榕点了点头,说:“好。多谢你。”

荆榕合上简易的包厢拉门,回到阿尔兰·瓦伦丁对面,他看了看时间:“有点晚了,我待会儿出去找找吃的,先吃点我们带来的零食。”

荆榕从行李箱里拿出几个纸袋,还有隔层放着冰块的奶油盒子,纸袋里是切好的小麦面包和一些饼干。

阿尔兰·瓦伦丁说:“饼干和面包是什么时候买的?”

“你去洗澡时我顺便烤的,第二天出发前装好。”荆榕说,“做好的奶油不可以浪费,既然蛋糕没做成,就先蘸饼干和面包吃。”

阿尔兰·瓦伦丁拿着一个纸袋,抱在怀里,低头看了看。

好闻的黄油和奶香飘了出来。

阿利克西竟然还会烤饼干。

不如说这位特工先生居然很会精细地做饭,这一点就让人十分意外。他以为阿利克西只在烤牛排这样的烹饪上天赋异禀。

“尝尝看?”荆榕注视着他,唇角也勾起来,“家里原料不多,都是牛奶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