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会有点不干净。”荆榕说,“不过我带了消毒喷雾,待会儿可以让他们送新的被褥过来——新的也不一定会干净。”
阿尔兰·瓦伦丁说:“没关系,可以不要,这个季节并不是很冷。”
他坐在床铺旁边,看着荆榕把行李放上高处,说:“用钱开路,或许会引来不择手段的凶徒。”
荆榕说:“一般情况下我不这样。不过现在有了一只小猫。”
荆榕放完行李,在垃圾桶内找到一只儿童蜡笔,他看了看后,捡起来在手里抛了抛,出门在门边画了个复杂的标记。
阿尔兰·瓦伦丁挪到正对门的这一侧,看他涂画。
“那是什么?”
“前独立国黑帮的花纹信标。”荆榕说,“男人看到了,一般不会主动招惹。”
他画完后,将蜡笔随手一抛,准确地抛回桌边的笔筒上,他笑了一下:“一些过时的伎俩,先生。”
阿尔兰·瓦伦丁看着他,等他画完回来,又挪回了背对门的床铺。
他没有说话,不过此时此刻,他感到自己想说:并不过时。
这件事十分迷人和优雅。
纵然敌对许久,这也是阿尔兰·瓦伦丁第一次踏上穿越前独立国的列车,虽然这件事看起来完全是误打误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