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6:“卧槽兄弟!”

荆榕擦掉额头上的冷汗,笑着说:“真令人眼前一黑。”

具备威严和绝对权利的奥古森显然并不擅长平息民愤,修兰人习惯的方式只有杀,或者被杀,这句话一说出来,眼前的场景就会完全变成械斗,死斗,甚至很可能他们一直以来都使用这样的办法解决问题。

当上位者引发其他人的不满,那么要不是上位者被其他人联手绞杀,要不就是其他人被逐个击破。

这已经不再是单纯的谈判,它引发了一场冲突,一场政斗。

“很危险,有人持枪。”系统迅速锁定了几个人的位置,“哥,你看到了吗?”

“看到了。”

荆榕把摩托车的油门踩到最大,摩托车在泥地里以一种十分离谱的姿态闯入了人群,将人流直接撞开——这个过程中,他将手里两把枪的子弹全部打空,将外围所有持枪者和持弹者打伤。

前方的人流看不见背后发生了什么,只听见了低沉的轰鸣声。荆榕戴着摩托车头盔,在撞死人前紧急刹车、跳车,顺手拎走最近的一个人手中的大弯刀,反转刀柄,用刀背清出一片短暂的安全区域,把快要被人围住的阿尔兰·瓦伦丁拽走。

轮椅没来得及要,阿尔兰·瓦伦丁的双腿没办法适应地面,被他拖着跪了下去,摔在了泥地里。

626:“兄弟,你完了,兄弟。你老婆被你拽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