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兰·瓦伦丁思索片刻,先伸手让司机熄火。

发动机的声音停了下来,寂静无声的停在楼下。

达奚芬是他的合作伙伴,也是他首个促成进场谈判的一方,他们的关系在时尔洛斯比较紧密,但由于彼此公务繁忙,而且他本人并不出席社交活动,对方一直以为他是个普通代理人。

以他的情报分析,达奚芬信誉度一直排在前列,并不是会为了利益临时变卦的人,显然有什么信息发生了变化,导致对方做出了不同的选择。

对方很可能是得到了什么危险的信息。而且也在用这种方式提醒他改期。

“不能改期,还有两个月修兰内阁大选。”阿尔兰·瓦伦丁简短回复了助理的电话,“就这么回。”

这两件事之间跳跃得太过,导致没有人能反应过来,不过阿尔兰·瓦伦丁和以前一样,直接挂断了电话。

他们是否能在时限之前赶到并抢夺修兰地区煤矿资源的开采权利,也决定了各国、各组织对修兰整个地区的态度,同时也决定了修兰本土政权对他们这些外来者的态度,如果不能成功,那么以后他们的要价会越来越高,新的技术和生产方式无法进入这个地区,他们为修兰独立发展所做的一切都将成为废墟。

这个情况下,阿利克西要是在场,还真能帮上忙。

阿尔兰·瓦伦丁稍微想了想这件事。不过他没有打算上楼叫醒荆榕,他原本的计划里也并没有阿利克西。

阿尔兰·瓦伦丁说:“走吧,开车。”

626的闹铃设置在中午十二点,清脆的铃声同时叫醒了一人一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