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榕问道:“我们什么时候回去?小猫。”
“回哪里?”阿尔兰·瓦伦丁暗蓝的眼睛看着他。
荆榕说:“回你最常待的地方。从前我以为是时尔洛斯,现在发现你好像在每个地方都会呆很久。”
阿尔兰·瓦伦丁进行了少许的思考。
他说:“这几年在时尔洛斯比较多。”
“你在哪里出生?”
荆榕问道。
“奥西莉奥州,一个牧师家庭。”阿尔兰·瓦伦丁回答得很平淡,“母亲和父亲都是很平常的人,母亲喜欢赌博和打牌,父亲喜欢去寡妇家传教,小姨一家住得很近,他们家生了六个男孩,每一个都身强体壮,有的当了农民,有的进了球队。”
“然后你是个喜欢看书的小书呆子,却报名参了军?”
荆榕带着很浅的笑意问道。
阿尔兰·瓦伦丁淡淡地说:“很俗套的故事,不是吗?”
荆榕说:“不俗套,这很厉害。”
“我在书上读到过,奥西利奥州盛产一种极其聪慧的马儿,还有像紫宝石一样的葡萄。是真的吗?”
荆榕问道。